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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我愛儒家 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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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陶扬鸿:辨孔子问髐_老子说及老子晚于孔子考(14565字)x%8mK
原创 陶扬鸿  儒学与古文  今天;*s3
       孔子,天下之圣人也,祖述尧舜,}章文武,宗师周公者,集群圣之大成。老子,异端也,而或谓孔子问髐_老子,赞老子犹龙,始于庄生之杜撰,定于史迁之妄取,道家之徒尤张其说,曰儒者之师孔子,不过吾师弟子而已,何敢非吾道?老子为孔子所尊师者,何敢非老?今之崇老者甚乃以老子绑架孔子,曰批老即为反孔。吾儒亦不辨其非,以为吾师尝问之。流传千年,而莫正其谬,虽儒学隆盛之銣漸蟡籊说而不辨,间有疑之辨之者,而语焉不详,辨焉而不备,使异端猖狂,凌驾于吾儒,儒术不能诚行于天下,终与异端相杂,任斯道者,何忍不深考详辨而力斥其非乎?-,G4~
       辟佛老,而不辟孔子问鬫悀l之说,异端之焰终张而难息也。吾久有此意,奈学问未深,不足以辨之,故久久未作。而异端之嚣嚣者は止,每以孔子师老沮吾儒之辟老,甚乃扬道抑儒,谓道为儒之本,儒为道之末,以本归道家,以末归儒家,且谓儒家出于道家,以老子为孔子师也。皆源于庄生之寓言及史迁之记载。君子于此,何忍尚不作乎!吾乃集前人之考辨,分析儒道之文Y,务为详备,力破其说,虽意在于辟异,而旨归于崇圣,不容异端之贬抑也。世人多言孔子问髐_道家老子,道家之徒更宣扬其事,谓老子为孔子师以自尊其道,而小吾儒。案《史记》载孔子问于老子,叹老子犹龙,出于庄子一书,而庄子多寓言,岂可为信。以文Y历史考之,老子实为战国时人,早于孟子,晚于孔子。孔老实不相见,犹龙之叹,道家之杜撰也。以孔子之好学好善,善称贤人君子,论语一书之记,于齐称管仲、晏婴、于卫则称蘧伯玉、于鲁称柳下惠,逸民如伯夷、叔齐、虞仲、夷逸、朱张、柳下惠、少连皆提之,而未提老子。若老子犹龙,则论语不能は载。然而四书皆未提老子,孟子亦未提老子。至于记载孔子自称吾闻诸老聃,然观其言,周人,朴实者,老子否驉A曰鱆怍儕H之薄而乱之首,楚人也,岂与老聃为同一人哉?宋儒张载横渠先生即疑非同人矣。张子《经学理窟》曰:“孔子适周,诚有访乐于苌弘,问髐_老聃。老聃未必是今老子,觐老子薄驉A恐非其人,然不害为两老子,犹左丘明别有作传者也。”孔子曰左丘明耻之,丘亦耻之,则左丘明者,与孔子同时,且或先于孔子,然而左传之书,则记孔子之没,成书于战国。《老子》一书亦成于战国。南宋儒者縳魽m习学记言》曰:“二戴记‘孔子从老聃’事,鰹a儒者所传也。司马迁记孔子见老聃,叹其犹龙;关尹L之著书,与《庄子》合。是为黄、老者借孔子以重其师之词也。使聃果为周藏史,尝教孔子以故记,虽心所不然,而欲自明其说,则今所著者,岂は绪言一二辨晰于其间?而故为岩居川游、素隐特出之语,何邪?然则,教孔子者,必非著书之老子,而为此书者,必非鰹a所谓老聃,妄人讹而合之耳。”孔子问髐_老子,叹老子犹龙,乃道家借孔子之名以推高其师,孔子之名大,诸子多有借重。而庄子之借重孔子也多矣。明儒湛若水亦曰老子非老聃,作《非老子》一书驳老子。其《非老子蝖n曰:“老子何为者也?非老子言也,非老子之作也。道其道,德其德,非吾圣人之所谓道德也,是以知其非老子聃之作也。聃称年踰几百,夫历年弥久,宜道德弥邵,古之称耇老成人者曰:‘其稽我古人之德。’曰:‘其有能稽谋自天。’今观老子道德上下篇,は一言暨乎天理者,其能稽谋自天乎?は一言发明乎六经之指者,其能稽古人之德矣乎?は老成敦厚之气,而有少年驰骋纵横之风;非怪诞不经之语,则权谋术数之指。予故知非老聃之所为作也。记聃为周柱下史,多闻博古,必贯穿三坟五典六经之奥者,而谓聃为此书乎?如聃为此书,则聃之志荒矣。异言流播,伪以传伪,而不知此书称‘失道而后德,失德而后仁,失仁而后憛A失憒茼Z驉C鱆怴A忠信之薄。’是薄鬫茪为者也,乃称孔子问鰷j,何居?又称犹龙焉,何居?夫问髐夾布O,则薄髐夾市D也;薄髐夾布O,则问髐夾市D也。故知上下篇走D聃之作也。又称关尹喜请作道德经五千余言,今观五千言可一言而尽之,曰‘は子’之一字足矣,奚以五千之游言,谍谍呶呶乎为哉?其必喜之徒伪为之也,其伪泰誓之类也乎?其汲冢之周书之为也乎?未可知也。世之倍圣离道之君子,曲为忆说,又从章而解句释之,以圣经贤传之言附会其说,并称二圣。或援孔以入老,或推老以附孔,皆望风捉影之为。语云:‘河豚可食,命亦难舍。’其言可悲也,是は怪乎前此问犹龙之说之附会矣!今且不暇鸣鼓而攻之於庙庭也,特为此惧,闲先圣之道;又恐诐淫邪遁之言,或蔽陷离穷乎我也。夫孟子之学必先於知言,学者常知言焉,则邪说不能入之矣。故予忘其年之耋耄,词而非之。非之,所以明先圣之道也,实不得已也,予岂好辩哉?予岂好辩哉?”案春秋之人朴实,岂有如老子为怪诞不经之说,必战国之人也。援孔以入老,乃道家之手段,而能与儒家争衡也。为儒者,不可不辨。弟子桂奇问湛若水:“先儒谓孟子不排老子,以老子便是杨氏,排杨氏即所以排老子也,果然否?老子四大,其一称王,似与杨氏は君不同,何如? ”湛曰:“孟子不排老氏,老子之书未出也。杨朱偏於为我,然尚老不如老子书之言之诡谲,不可同语。 ”桂奇作《孔子问鷟諢n曰:余读太史公传老子,有孔子适周问魕韟悀l之说而疑其诬。至读老子书云:‘’驉A忠信之薄而乱之首。”其诬益信。孔子曰:“能以让为国乎?何有!”又曰:“上好驉A则民莫敢不敬。”则髐]者,所以敦忠信、厚风俗而治天下之具也。老子顾以为忠信之薄而乱之首,何哉?此书而非老子作,则可;此书为老子作,则其不知鰿いo。老子知鬫茪掑l问之,可也;老子不知驉A而谓孔子问之乎?夫不知鬫问之,是不知也。曾谓孔子鬙B知而圣之盛者为之哉?又谓孔子称老子其犹龙,是重诬孔子也。夫龙德正中而变化不测者也,果如老子之言,是弃仁憛B捐乐以为道,遗物离人、趋澹泊以为教,其流祸至於は情は恩,惨刻天下而后已。此其何德之有,而孔子以龙称之乎?由是观之,则孔子问髐说,其不足信也明矣。吾意亦老子之徒借孔子以尊其师,故为是说,欲天下后世知孔子者,亦吾师之弟子云堙C不然,何老子所以语孔子者甚倨,孔子独は以语之,而但亟称之乎?天下后世亦遂信其说,谓圣如孔子,博学如孔子,且问之魖o,且神明其道矣,莫不翕然尊之,道其道而不以为异。是祸天下后世,必是说也。余故不得不辩。案原壤夷俟。孔子骂曰:“幼而不孙弟,长而は述焉,老而不死是为贼!”以杖叩其胫。原壤,老氏之类也,孔子见老氏之诡辞,焉有不辟,而反称之者乎?桂奇又为《非老子跋》曰:吾闻老子知道者,尝观其书,而窃疑非老子之作,即老子作,必多后人附会之者。老子曰:“言数穷,不如守中。”又曰:“知者不言,言者不知。”道德经四千余言矣,言不亦多乎?至离有は为二,分道德仁澒为五,以万物百姓为刍狗,而大道裂矣。有宋诸儒虽尝非之,然未有辩其非老子之言者。今观泉翁非老子,而吾之疑始信。或曰:“泉翁平日以は言为教者,乃以八十三之年而汲汲於非老子,不亦好辩乎?”是大不然。盖は言者,翁之心也;有辩者,非翁之得已也。孟子曰:“予岂好辩哉?予不得已也。”是故知孟子之心,则知翁之心矣。或曰:“亿老子者非翁之徒与?且Q之孔圣矣,何居?”曰:“此翁非老子之所由作也。鸣鼓而攻,吾辈有余责矣。”王船山《老子衍》自序曰:天下之言道者,激俗而故反之,则不公;偶见而乐持之,则不经;凿慧而数扬之,则不祥。三者之失,老子兼之矣。故于圣道所谓文之以乐以建中和之极者,未足以与其深也。虽然,世移道丧,覆败接武,守文而流伪窃,昧几而为祸先,治天下者生事扰民以自敝,取天下者力竭智尽而敝其民,使测老子之几,以俟其自复,则有瘥也。文、景踵起而迄升平,张子房、孙仲和异尚而远危殆,用是物也。较之释氏之荒远苛酷,究于离披缠棘,轻物理于一掷,而仅取欢于光怪者,岂不贤乎?司马迁曰”老聃は为自化,清净自正”,近之矣。若“犹龙”之叹,云出仲尼之徒者,吾何取焉!船山疑孔子叹老子犹龙出于杜撰。其实自唐代韩愈即疑之矣。韩愈《原道》曰:周道衰,孔子没,火于秦,黄老于 ,佛于搳B魏、梁、隋之间。其言道德仁慦怴A不入于杨,则归于墨 ;不入于老,则归于佛。入于彼,必出于此。入者主之,出者奴之;入者附之,出者污之 。噫!后之人其欲闻仁撟D德之说,孰从而听之?老者曰:“孔子,吾师之弟子也。”佛者曰:“孔子,吾师之弟子也。”为孔子者,习闻其说,乐其诞而自小也 ,亦曰“吾师亦尝师之”云堙C不惟举之于口,而又笔之于其书。噫!后之人虽欲闻仁撟D德之说,其孰从而求之?吾尝叹曰:“道家以老子为孔子师,佛教以孔子为儒童,皆异端之狂妄,吾儒不辨其妄,反自甘于小,岂不悲哉!老子犹龙之叹,出自庄生之寓言,贬孔以尊老也,史迁不择而采之,史迁之陋也,吾儒亦读而信之,则为儒者之耻也,至韩文公始疑之。呜呼!非世信其妄,儒自为小,彼老氏之徒安能挟之以傲吾儒哉!可以辨其妄矣!可以辨其妄矣!”孔子祖述尧舜,}章文武,思慕周公,皆圣人也,老子异端也,“索隐行怪,后世有述”,若老氏者是也,而孔子所不为,岂反师老氏乎?异端推高其师,而卑吾夫子,为儒者宜有以辨之,岂反顺其说乎?道家与儒家争,而曰老子为孔子师。南北朝之时,与西来之佛教争,则杜撰老子化胡经,曰老子去天竺培养弟子释迦以教胡,佛教出于道家,则故伎重施也,彼浮屠者多驳其妄,吾儒反而少有辨之者。心学者乃以孔子师老子,老子非异端,而援道入儒,则不容不辨也。清代学者崔述《洙泗考信录》辨问鬫悀l之说曰:《史记孔子世家》云:“南宫敬叔言於鲁君,请与孔子周。鲁君与之一车,两马,一竖子。适周问驉A见老子。老子送之曰:‘聪明深察而近於死者,好议人者也。博辨な大,危其身者,发人之恶者也。”《老庄申韩列传》又云:“孔子适周,将问魕韟悀l,老子曰:‘子所言者,其人与骨皆已朽矣,独其言在耳。吾闻之:“良贾深藏若虚;君子盛德,容貌若愚。”去子之骄气与多欲,态色与淫志,若是而已!’孔子谓弟子曰:‘鸟,吾知其能飞;鱼,吾知其能游;兽,吾知其能走;至於龙,吾不能知其乘风而上天!老子其犹龙耶?’”余按:老聃之学,经传未有言者,独《戴记·曾子问篇》孔子论频及之;然亦非有诡言异论,如世俗所传云云也。战国之时,杨、墨并起,皆古人以自尊其说。儒者方崇孔子,为杨氏说者因诸老聃以诎孔子;儒者方崇尧、舜,为杨氏说者因诎诸黄帝以诎尧、舜;以黄帝之时乐未兴,而老聃隐於下位,其迹有近似乎杨氏者也。今《史记》之所载老聃之言,皆杨朱之说耳;其文亦似战国诸子,与《论语》、《春秋传》之文绝不类也。且孔子骄乎?多欲乎?有态色与淫志乎?深察以近死而博辩以危身乎?老聃告孔子以此言,欲何为者?由是言之,谓老聃告孔子以如是云云者,妄也,孔子称述古之贤人及当时卿大夫,《论语》所载详矣;藉令孔子果尝称美老聃至於如是,度其与门弟子必当再四言之,何以《论语》反不载其一言?“以德报怨”,《论语》辨之矣;此世俗所传老聃之说也。其说虽过,然犹未至如“骨朽言在”之语之尤为不经也。孔子闻之,当如何而辟之,当如何而与门弟子共正之,其肯反称美之以为“犹龙”,以惑世之人乎!由是言之,谓孔子称老聃以如是云云者,妄也。昭公二十四年,孟僖子始卒,敬叔在衰中,不应周。敬叔以昭公十二年生,至是年仅十三,亦不能从孔子周。至明年而孔子已不在鲁,鲁亦は君之可请矣。诸侯之相朝会,容有在丧及幼稚者,彼为国之大事,不获已也;抑恃有相者在。敬叔不能则已,不必使人相之而往。周,以学髐],而独不念周之非鬙G!且敬叔岂は车马竖子者,而必待鲁君之与之!由是言之,谓敬叔从孔子周而鲁君与之车马者,亦妄也。此盖庄、列之徒因相传有孔子与聃论髐夾ヾA遂从而增益附会之,以诎孔子而自张大其说。《世家》不察而误采之,惑矣。《道德》五千言者,不知何人所作,要必杨朱之徒之所伪作,犹之乎言兵者之以《阴符》之黄帝,《六韬》之太公也;犹之乎言医者之以《素问》、《灵枢》之於黄帝、岐伯也。是以孟子但距杨、墨,不距黄、老,为黄、老之说者非黄、老,皆杨氏也,犹之乎不辟神农而辟许行也。如使其说果出老聃,老聃在杨、墨前,孟子何以反は一言辟之,而独归罪於杨朱乎?秦、銗H降,其说益盛,人但知为黄、老而不复知其出於杨氏,遂有以杨、墨为已衰者,亦有尊黄、老之说而仍辟杨、墨者。扬子云:“古者杨、墨塞路,孟子辞而辟之,廓如也。”盖皆不知世所传为黄、老之言者即“为我”之说也。自是儒者遂舍杨、朱而以老聃为异端之魁,呜呼,冤矣!故凡言老聃者,惟《戴记》为近是;然其有は亦不可知。故今概不录其事与言,以绝後人之疑。 又曰:《家语》载问魖々谬。 《家语·观周篇》亦载问魖ヾA大略本之《世家》而颇增益,其语尤为纰缪。所载孔子言云:“吾闻老聃博古知今,通乐之原,明道德之归,则吾师也;今将往矣。”余按:言老聃者惟《戴记·曾子问篇》为近古,然所称述亦皆髐岐c文末节,──子贡所谓“识其小”者是也,──乌睹所谓“通乐之原”者哉,至於世俗所传以为老聃言者,《道德经》耳,其言云:“失道而後德,失德而後仁:”又云:“上德不德,下德不失德。”其论道德谬矣,──韩子云:“道其所道,非吾之所谓道也;德其所德,非吾之所谓德也。”──乌睹所谓“明道德之归”者哉!孔子学官於郯子;入太庙,每事问;曰:“吾自卫反鲁,然後乐正。”孔子之学亦颇得诸四方考订之功。《诗》曰:“先民有言,询於刍荛。”太庙骏奔之人岂必皆尝闻道者乎!然则孔子即果适周,因问魕韟朒C以证鲁鬫備茯y传之误,此亦寻常事耳,谓足供圣人之采择则可矣,岛有以为己师而往从之者哉!韩子云:“老者曰:‘孔子,吾师之弟子也。’佛者曰:‘孔子,吾师之弟子也。’为孔子者习闻其说,乐其诞而自小也,亦曰‘吾师亦尝师之’云堙I不惟举之於其口,而又笔之於其书。”此言正为《家语》而发。呜呼!以异端攻吾道,胜不胜犹未可知也;以吾儒自攻吾道,而其势遂必は不胜,は怪乎异端之日而圣学之日微也!且《世家》但云“敬叔言於鲁君,请与孔子适周”而已,《家语》则载敬叔之言,全录《左传》孟僖子将死之语。夫此语僖子属其大夫则可,敬叔以周请於君,何必详蝷掑l之祖德乎!《世家》但云“自周反鲁,弟子益进”而巳,《家语》则云“自周返鲁,道弥尊矣,弟子之进盖三千焉。”夫孔子之道大矣,岂一见老聃之所能尊;而是时孔子年仅三十有五,弟子安得遂至於三千乎!《家语》一书本魏、间人杂取子史中孔子之事缀辑增益以成书者,其时方崇老、庄,故其为言如此,若借老聃以为孔子重者,其识又远出司马迁下,而文亦浅陋鄙弱,本不足较。然自宋以来,儒者多信之不疑,以致没圣人之实,良非小失。故余不敢不为之辨。孟子距杨墨,而不及老庄。与庄子未相闻也,庄子盖亦晚于孟子,至于老子,盖去孟子亦不相远,而未闻之,或老子之名不甚重也,不足道乎?若老子为孔子所严事,孟子必道之,(如孔子所敬子产,孟子言之矣)而毫は提及?纵孔子问于老子,孔子所问者多矣,岂一一以为师乎?吾儒信老子为孔子师,是助异端以攻吾儒也!凡此皆古人先儒疑老子非老聃,疑孔子问髐_老子之说。J+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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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所载老聃非道家老子。案靘郑玄注《记.曾子问》曰“老聃,古u考者之称也”。老聃非人名。今称老人家,老先生,老u星,老翁,老丈,古称呼丈人、耆老之类。后人望文生憛A乃以为人名,其误千载不辨矣。近代亦有疑老案。梁D超于1922年评论胡适的《中国哲学史大纲》,以《老子》一书应为战国人伪托,其言曰: “孔子乐道人之善,对于前辈或当时贤士大夫如子产、蘧伯玉等辈,都常常称叹。象《史记》说的‘老子犹龙’那一段话,孔子既有恁么一位心悦诚服的老夫子,何故别的书里头没有称道一句?再者,墨子、孟子都是极好批评人的人,他们又都不是固陋,谅来不至于连那著‘五千言’的‘博大真人’都不知道,何故始终不提一字?” “《史记》这一大堆的神话,我们试把他娘家根究一根究,可以说什有八九是从《庄子》中《天道》、《天运》、《外物》三篇杂而成。那些故事,有些说是属于老聃,有些是属于老莱子。《庄子》寓言十九,本就不能拿作历史谈看待,何G连主名都不确定?” “还有‘师之所处,荆棘生焉,大兵之後,必有凶年’这一类的话,象是经过马陵、长平等战役的人才有这种感觉,春秋时虽有城濮、鄢陵……等等有名大战,也不见死多少人,损害多少地方,那时的人,怎会说出这种话呢?还有‘偏将军居左,上将军居右’这种官名,都是战国的,前人已经说过了。这是第六件可疑。 这说来,《老子》这部书,或者身份很晚,到底在庄周前或在其後,还有商量余地。果然如此,那么,胡先生所说三百年结的胎,头一胎养成这位老子,便有点来历不明了。”现代新儒家熊十力《原儒》亦辨孔子问髐_老,为伪造,认为孔子晚于孔子,早于孟子:道家之学原本《大易》,孔子之枝流也。《庄子·天下篇》以关尹, 老聃并为一派论之,可见二人并为道家之祖。然《天下》篇人,蝑z二人,先关而后老,必非は故。或关尹年辈稍长,或庄子所心契者尤在关。今亦は从考辨。銂鴠H黄、老并称而不及关,老学遂独传。或者申、韩之术从老氏转手,大显于六国季世,韩非书且为吕政所取法,老学遂藉申、韩以盛行,而关学乃式微欤?老子之年代当后于孔子,而前于孟子。孔子早年其群俗尚存质朴,中年以后则文伪日滋,而朴风凋丧殆尽矣。《论语·先进篇):“子曰:‘先进于乐,野人也;(按先进犹言前辈。 孔子言先进于乐,文质得宜,今嫌其朴,呵为野人。野人,多庶民之称。后进于乐,君子也。按后进犹言后辈。 后进之于乐。文过其质,今乃谓之君子。君子, 贤士大夫之称。)如用之,则吾从先进。”(按孔子自言从先进,恶时俗之文过其质。)据此,可见孔子晚年时,社会日趋于文侈。《老子》之书,忿嫉文明,而欲返之太古,痛诋智慧出,有大伪,则其文饰、诈巧,更为孔子所不及睹。故就《论语》、《老子》二书比较,知老后于孔也。其前于孟子者何?《老子》书中随处可玩味其时代之尚文、斗靡、竞巧、逐利,至《孟子》书则可见六国崩溃之势已亟,民“救死而恐不赡”。见《孟子·梁惠王篇》。“上は驉B下は学,贼民兴,丧は日。”篇名。兹不及检。则已は文可尚, は巧可竞也。故以《孟》、《老》二书比较,则知老前于孟也。《天下篇》 称关尹、老聃俱为古之博大真人,则两人年代当相近。《史记·老子传》载老子去周至关为关令尹著书事,当不足信。春秋时士人已有伪造之风。孔子曰:“吾犹及史之缺文也”,言就展见古史记事。有难微征者,则缺文以存疑,不妄传也。今亡已夫。亡读は。孔子叹今之治史者好造伪。而不肯疑文存疑。迄战国而此风更盛,孟子言“尽信书则不如は书”,见《孟子·尽心章》。与孔子同感也。或六国时,老子后学伪造老子为关尹著书事,以见关学犹韝_老,此与孔子入周问髐_老事,同为老之后学伪造。马迁不考而载人《史记》,甚矣其妄也!|WR(R
老子之书有矫激过者,忿战国之祸与?不类春秋时人之言,察《左传》、《国语》可亦辨之。战国多造伪,不可不察,墨子曰孔子教白公为乱,庄子寓言言孔子与柳下惠为友,见其弟盗跖,为盗跖所詈,狼狈而走,妄诞不经之甚,G老子犹龙之说乎!《史记》又记曰:“或曰:“老莱子亦楚人也,著书十五篇,言道家之用,与孔子同时云。……自孔子死之後百二十九年,而史记周太史儋见秦Y公曰:“始秦与周合,合五百岁而离,离七十岁而霸王者出焉。”或曰儋即老子,或曰非也,世莫知其然否。老子,隐君子也。”则史迁亦不能明其生平,不能定其人,而为此附记之,欲待后人辨之也,史迁曰世莫知其然,老子为隐君子,则老子生平之模糊可见一般矣,而道家可以多为杜撰假托也。太史儋即老子。“儋”通“聃”音也,合老莱子之老,则为老聃矣,盖合二者之名号而杜撰老聃乎?熊十力《读经示要》曰:李耳与老聃,是否为一人,殊难断定。《记·曾子问篇》《正憛n引《史记》作陈国人。陈本并于楚,则谓为陈人者,自从其故籍而言。 如孔子居鲁已数世,犹曰殷人。《庄子·天运篇》:“孔子南之沛,见老聃。”司马注云:“老子陈国相人,相今属苦县,与沛相近。”据此,则老聃籍び楚国,即故陈国相人。此等记载,必确实可据。唯孔子见老聃事,不足征信。《庄子》故多寓言。《天运篇》既云孔子南之沛,见老聃。而《天道篇》又云“孔子西藏书于周室。子路谋曰:‘由闻周之征藏史,有老聃者,免而归居。夫子欲藏书,则试往因焉。’孔子曰:‘善,往见老聃”云云。《庄子》书中言孔子见老聃,一云南之沛,一云西适周。《天运篇》老聃谓孔子曰:“吾闻子北方之贤者也。”据此,则老聃在沛见孔子。目为北人。其在周见孔子,不又目为东人乎?细玩二篇文意,《庄子》只是寓言。孔子与老聃,皆实有其人。而老聃必未曾为周之征藏史。孔子与老聃亦不同时。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及《老子列 传》。并谓孔子曾适周见老子。殆因《庄子》之寓言,被人误认为事实。……自马迁以来。皆以老子为楚人。与《天运篇》司马注,亦は不合。复看前文。唯老聃为周征藏史,则是庄子寓言。老聃既为楚人,亦故陈国之产,似は缘入周为史。老子思想,确从孔子《易传》而出。言阴阳变化,本《易传》也。言一生二,二生三,本《易》每卦三画也。言常道,即于变易而见不易,亦本《易传》也。此其根本大憛A可明征者。老子之旨,实乃厌文胜,而欲反之质,此甚显著。《论语》曰:“郁郁乎文哉!吾从周。”当是孔子早年语。至其晚年,至其晚年,则已感文胜之弊,而有文质彬彬,然后君子之叹。老子殆稍后于孔子,故其恶文胜与诈伪及贵货之习,更甚于孔子。此由《论语》《老子》两书,较观仲尼、老聃世运之感。而知老聃当春秋、战国过渡之世,文明甚盛,《老子》书中所云难得之货,与嗜欲智巧之滋张,皆文明时代之征象也。孔子时尚未至此。故谓老聃稍后于孔子也。至孟子时,则曰上は驉A下は学。贼民兴,丧は日。曰教死而恐不赡,文物凋残,社会崩溃,尚何文胜可言!以孟子与老子书对照,则老聃前于孟子,而稍后孔子,确然は疑。由上所述,可知老聃为周征藏史,孔子适周见之,纯为《庄子》寓言,不足征信。或曰:“《记·曾子问篇》:‘孔子曰,吾从老聃助葬于巷党’云云。此儒家记载岂亦寓言耶?”答曰:《记》之老聃谨于驉C与老子书中语,绝不类。盖《记》孔子问髐圻朒C,别是一人。与著《老子》之老聃,不当混而为一。两人同姓名,而年事相悬。古今人同姓名者常有之,不足异也。孔子问髐圻朒C,必有盛名之大儒。故庄子假之,以推尊著《老子》之老聃,而言孔子受其教也。然庄子-言孔子南之沛见之,一言孔子西适周见之,则显然明示寓言。而非以孔子受教后起之老聃为事实也。后人读书不慎,何得怪庄生乎?老子书之作者,与时代既貝w如上。孔子问髐圻朒C。《曾子问篇》只言孔子从助巷党,未言适周。想此老聃是鲁人,曾为史于周。至是,已免职归鲁。庄子以之附会,于后来作《老子》书之者聃耳。黄帝为上古帝王,果为道家之祖乎?吾意凡言道家首黄帝者,皆依托之,以自尊其学派耳。《书之·艺文志》道家有《黄帝经》四篇,《黄帝铭》六篇,《黄帝之君臣》十篇,《黄帝》五十八篇。此当是战国末竁D家所伪托。今其书皆不可见,唯现 存《庄子》书,时称黄帝。岂伪托黄帝之风,实自《庄子》开之欤?又曰:余谓关尹、老聃为道家之祖者。《天下篇》称关老为古之博大真人。其年代去孔子当不远,故道家之兴必自关老始。向者有后生谓《老子》书纯由后人窜乱及杂袭而成,其愚妄固不足道。近闻友人以《老子》书作于李耳,且谓其成书宜在庄子后荀子前,故每取庄文以入其书云云。道家高文典册甚多,今其书目在《班志》者尚不少。何必独取庄书乎?以此持论,余未知其可也。独谓李耳非老聃,不当混作一人,余亦素怀此意。耳当为老聃之后学,而《史记》以聃为李耳之谁,则马迁之疏谬而不考也。迁既合李耳老聃为一人。于是以李耳之世系说为老聃之世系。《传》称老子之子名宗,宗为魏将,封于段干。汪中以为即魏世家,安釐王四年之魏将段干宗,其说当不误。证以庄子《天下篇》称关尹、老聃并为古之博大真人,则李耳在庄子后,何可以李耳为老聃 乎?友人谓刘《略》班《志》皆以《老子》书为李耳作,要为得之。殊不知,刘、班之说并缘马迁《史记》以李耳、老聃混作一人,乃迷谬相承而不辨耳。友人乃袭刘、班之迷谬,轻信《老子》书作于李耳,何思之甚耶?战国时学人好尊其师传,而假古人以为重,如孔子问鬫朒C,必缘于老之后学,欲绌孔以尊老,始造此谣。老聃为关尹著书,亦必老之后学欲尊老于关之上。老子之名既尊,妄人之假托者,其情益诡,于是李耳、老莱、史儋辈之后学,各各诡称其本师即老子。而老聃之化身遂多,马迁不考,俱载之《老子传》,遂成千古疑案。《史记·乐毅传》称乐臣公学黄帝、老子。其本师号日河上丈人,不知其所出云云。诡托者众。真传益难知,河上果何所承,马迁之父亦不必能悉也。KiJ
前人辨老子,熊十力辨之最详,皆辨之有据也。庄子寓言曰老子谓孔子北人,则老子在南,又西见老子者,何哉?庄子自相矛盾,实为寓言不可信也。李耳子李宗为魏安儋王将,乃战国末瞴A则李耳与孟子同时乎?凡此记载,不能は疑于老子之晚于孔子也。老子记载如此如此模糊,自相矛盾は定,则孔子问髐_老子者,益可疑矣。 #Ga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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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子犹龙之叹,出自《庄子·天运》篇,曰:“孔子见老聃归,三日不谈。弟子问曰:‘夫子见老聃,亦将何规哉?’孔子曰:‘吾乃今于是乎见龙。龙,合而成体,散而成章,乘云气而养乎阴阳。’”此乃庄子之寓言,司马迁乃迷信而采之入《史记》,岂不陋哉!后世学者亦信之,乃至吾儒亦多信之,何其は识者众也!至韩愈始疑之,王船山不以为然。此不过庄生寓言,乃轻信者如此之众!不惑者鲜矣。庄子多寓言,庄子不尊古之圣人,不道先贤,而好以己意杜撰,其中言老子孔子者,皆其杜撰也,而务扬老抑孔。孟子则言必称尧舜,引先圣贤,所言皆实,未若庄生之杜撰也。班固曰道家出于史官,吾不敢信也。道家之历史观念淡薄,不如儒家深。庄子皆自称“以谬悠之说,荒唐之言,は端崖之辞,时恣纵而傥,不以綺见之也。以天下为沉浊,不可以庄言。……以重言为真,以寓言为な。”以司马迁之识,何乃取乎荒唐之寓言?庄子已自我表明矣,视天下皆为污浊,而玩世不恭。其荒唐之言,岂能当真,可为心灵境界之修养享受,而不可为法于世。庄子盖愤世太过,而玩世过深,遂以寓言戏圣王王公权贵君子于笔下,于世道太失望,而不欲有为,以天下皆浊,而肆为荒唐之言,过激之辞,以泄其愤,以快其心。庄子《天道》曰:“老子曰:‘幸矣子之不遇治世之君也!夫《六经》,先王之陈迹也,岂其所以迹哉!今子之所言,犹迹也。夫迹,履之所出,而迹岂履哉!夫白鶂之相视,眸子不运而风化;蟲,雄鸣於上风,雌应于下风而风化;类自为雌雄,故风化。性不可易,命不可变,时不可止,道不可壅。苟得于道,は自而不可;失焉者,は自而可。’”庄子《外物》曰:“仲尼至。曰:’丘去汝躯矜与汝容知,斯为君子矣。’仲尼揖而退,蹙然改容而问曰:‘业可得进乎?’老莱子曰:“夫不忍一世之伤而骜万世之患,抑固窭邪,亡其略弗及邪?惠以欢为骜,终身之丑,中民之行易进焉耳,相引以名,相结以隐。与其誉尧而非桀,不如两忘而闭其所誉。反は非伤也,动は非邪也。圣人踌躇以兴事,以每成功。奈何哉其载焉终矜堙H”此盖史记所载老子曰“子所言者,其人与骨皆已朽矣,独其言在耳。且君子得其时则驾,不得其时则蓬累而行。吾闻之,良贾深藏若虚,君子盛德容貌若愚。去子之骄气与多欲,态色与淫志,是皆は益於子之身”之由来乎?史记所述老子之言有似老莱子之言者,益知其记载之不可信矣。老子成书于论语易传之后。老子之言多有针对论语易传而发者!熊十力云老氏反儒,仔细对比周易论语与老子,确实不差。如易传曰:“立人之道,曰仁与憛C”老子则欲“绝仁弃憛芋C必先有言讲仁慦怴A而后有反仁慦怴C周公言德,言仁则从孔子始。老子绝对晚于孔子,彼不明反孔子之说,而其言或与孔子相反。孔子曰:“学而时习之,不亦悦乎?”孔子言学习之悦,老子则曰:“绝学は忧。”易传言知周万物,道济天下,老子反知,主张“绝圣弃知,民利百倍”,甚者欲“常使民は知は欲”。孔子言“仁者能爱人,能恶人”。老子曰“善者吾善之,不善者,吾亦善之”,易曰“先天而天弗违”,天且先之,老子则曰“不敢为天下先”,彼只为后。孔子曰“视思明,听思聪”,老氏则曰“五色令人目盲,五音令人耳聋”。《易传》曰:“备物致用,立成器以为天下利,莫大乎圣人。”老子则曰:“绝巧弃利,盗贼は有。”“人多伎巧,奇物滋起;法物滋彰,盗贼多有。”易传曰天地之大德曰生,老子则曰“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。”孔子曰:“忠信者,可以学驉C”老子则曰鱆怍儕H之薄而乱之首也。《大学》曰大学之道在明明德,在亲(新)民,欲明民。老子则曰古之善为道者,非以明民,将以愚之。孔子曰:“志于道,据于德,依于仁,由于驉芋A“立人之道曰仁与憛C”仁暯O道德乃并列而又相依者。老子则曰“失道而为德,失德而为仁,失仁而为憛芋A歧而为四矣。孔子曰:“以直报怨。老子曰:抱怨以德。”凡此皆老子与孔子相反之说。可见老子晚于孔子。其与孔子儒家相反者,皆是偏谬,而其合于儒家者,是资于儒也。老子成书应尚在《大学》之后,老子之言有亦有源于儒家者。《大学》言修身齐家知国平天下,老子亦曰:“修之于身,其德乃真;修之于家,其德乃余;修之于乡,其德乃长;修之于邦,其德乃丰;修之于天下,其德乃普。”比较相似,是老氏亦取大学也。唯大学曰修齐治平,而老氏皆曰修。老子曰“道生一,一生二”,源于《易传》“易有太极,是生两仪”,唯不过二生三,三生万物与易之两仪生四象, 四象生八卦相悖矣。孔子主张尚贤,曰举贤才,“亲亲之杀,尊贤之等,魕狴秅]”,《易传》曰:“天之所助者,顺也;人之所助者,信也。履信思乎顺,又以尚贤也。”老子则曰:“不尚贤,使民不争。”反对尚贤。必先有主张尚贤者,后有反对尚贤者,由此亦可证明老子晚于孔子,更非孔子师矣!前人虽有辨孔子问髐_老子者,而未有专论,今吾集前人之辨,专作此文,则孔子师老子之说,其可休矣!其可休矣!再补充:庄子《天道》曰:“老子曰:‘幸矣子之不遇治世之君也!夫《六经》,先王之陈迹也,岂其所以迹哉!今子之所言,犹迹也。夫迹,履之所出,而迹岂履哉!夫白鶂之相视,眸子不运而风化;蟲,雄鸣於上风,雌应于下风而风化;类自为雌雄,故风化。性不可易,命不可变,时不可止,道不可壅。苟得于道,は自而不可;失焉者,は自而可。’”以六经为先王之陈迹,不足重耶?史记载老子曰:“子所言者,其人与骨皆已朽矣,独其言在耳。”何其言之相似也!此庄子寓言轮扁糟粕六经之意乎?《庄子·天道》曰:“桓公读书于堂上。轮扁斫轮于堂下,释椎凿而上,问桓公曰:‘敢问,公之所读者何言邪?’公曰:‘圣人之言也。’曰:‘圣人在乎?’公曰:‘已死矣。’曰:‘然则君之所读者,古人之糟魄已夫!’桓公曰:‘寡人读书,轮人安得议乎!有说则可,は说则死。’轮扁曰:‘臣也以臣之事观之。斫轮,徐则甘而不固,疾则苦而不入。不徐不疾,得之于手而应于心,口不能言,有数存焉于其间。臣不能以喻臣之子,臣之子亦不能受之于臣,是以行年七十而老斫轮。古之人与其不可传也死矣,然则君之所读者,古人之糟魄已夫!’”其言似是而非也,虽“书不尽言,言不尽意”,而““圣人立象以尽意,设卦以尽情伪,系辞焉以尽其言,变而通之以尽利,鼓之舞之以尽神。”见《易传》。圣人之立言,用意也深矣,所以传其道也,书以载道,六经,先王之道所赖以传者也,庄子以为古人之糟粕,先王之陈迹,何其轻薄圣人之言乎?何其与《易传》相反也?言与人可分乎?言不足重乎?人死不可见矣,非由其言,何知其人乎?不读六经论孟,何以知孔子?虽读其言,未必知之,而知之必由其言也,读书非道,而知道必自书也。君子由言而体其意,庄子曰得意忘言,是过江而截断其桥也,使不得返,不使后人由之过,岂不甚愚甚私乎!人虽朽矣,而不朽者言也。固有可以意会不能语达者,而圣人立象以尽意,言非即意,而不可谓言之は意也。独知而不能众喻,至于天下之常理,愚夫愚妇或能知之,而G贤哲,由之则安,违之则危,秉彝之所生,生活之所得,岂为糟粕,不可为法乎?魏搚M谈玄学,糟粕六经,晚明心学高谈心性,束书不观,谓求诸心,不必求诸古训,以读书为闻见之知,为支离,为求诸外,而流为猖狂,师心自用,立异以为高,非源于庄子斯言之弊乎?RdUL#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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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述言黄老为假托,老子书曰:“谷神不死,是谓玄牝。玄牝之门,是谓天地之根。绵绵若存,用之不勤。”而观《列子》书曰“《黄帝书》曰:'谷神不死,是谓玄牝。玄牝之门,是谓天地之根。绵绵若存,用之不勤。’”则此言又出自《黄帝书》矣。QC-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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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言为《老子》剽窃《黄书》乎?为《黄帝书》剽窃《老子》乎?抑或同为一书乎?《老子》一书作者,且扑朔迷离。则所谓孔子问老子于周,师老子之说,安可信哉?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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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观列子又引《黄帝书》曰:“形动不生形而生影,声动不生声而生响,は动不生は而生有。”(见《列子·天瑞》),老子一书未见,非同一书也。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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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家言孔子叹老子犹龙,佛家言孔子称释迦为西方圣人,以列子寓言为证,一也,异端之欲崇其教,皆借重吾夫子也。西方圣人出于《列子·仲尼》,原文曰:“商太宰见孔子曰:‘丘圣者欤?’孔子曰:‘圣则丘何敢,然则丘博学多识者也。’商太宰曰:‘三王圣者欤?’孔子曰:’三王善任智勇者,圣则丘弗知。"曰:"五帝圣者欤?’孔子曰:‘五帝善任仁慦怴A圣则丘弗知。’曰:‘三皇圣者欤?’孔子曰:‘三皇善任因时者,圣则丘弗知。’商太宰大骇,曰:‘然则孰者为圣?’孔子动容有间,曰:‘西方之人,有圣者焉,不治而不乱,不言而自信,不化而自行,荡荡乎民は能名焉。丘疑其为圣。弗知真为圣欤?真不圣欤?’商太宰嘿然心计曰:‘孔丘欺我哉!’”Q
按孔子祖述尧舜,}章文武,称尧曰は名,称舜曰巍巍,称禹曰は间,称周曰至德,岂不以尧舜文武为圣人。此曰不知,何也?は为而治,所以称舜之辞,荡荡乎民不能名,所以称尧之辞,乃以形之西方之人,足知列子寓言之诞妄は稽矣。且《列子》,战国之书,孔子,春秋之人,何知西方有释迦哉?西方多矣,岂皆指释迦乎?浮屠援吾夫子以重其师,适见其心之枵然也。@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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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但道佛欲借重于孔子,法家韩非亦借孔子立言。如《韩非子·内储说上七术第三十》曰:“殷之法,刑弃灰于街者。子贡以为重,问之仲尼。仲尼曰:‘知治之道也。夫弃灰于街必掩人,掩人,人必怒,怒则斗,斗必三族相残也。此残三族之道也,虽刑之可也。且夫重罚者,人之所恶也;而は弃灰,人之所易也。使人行之所易,而は离所恶,此治之道也。’”=a.
此韩非之杜撰也,厚诬孔子,又厚诬殷朝,殷朝以宽仁为治,不至于如此之严,小过而重惩,非圣人之道,与圣人之道相悖,惨刻不仁也。孔子言治,曰恭宽信敏惠,岂许如此严暴之法哉!且《春秋》之憛A曰:“不幸而失,宁僭勿滥”,“赏不僭溢,刑不淫滥。”刑弃灰于街者,淫滥之极,正孔子所恶者,岂反许之?“苛政猛于虎”,此之谓也。韩非托殷朝、孔子而为严酷之法,秦以行之,乃不二世而乱矣!CU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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昔武臣以韩非为圣人,曰韩非所驳孔子之言,孔子未必得,韩氏未必非。孔子后裔子鱼驳之,以韩非所引孔子之言不实,曰:“今世人有言高者必以极天为称,言下者必以深渊为名,是资势之谈而は其实者也,好事而未凿也。必言经以自辅,援圣以自贤,欲以取信于群愚而度其说也,若诸子之书,其戭珛M。”诚哉其言也!孔子卒于鲁哀公十六年,赵襄子与智伯争,孔子已卒十一年,安有善赵襄之言?韩非之引孔子善赵襄子之赏,实为杜撰也。又墨子言孔子助白公胜为乱,曰阳虎为孔子弟子,作乱于齐,庄子曰孔子与柳下惠为友,见其弟盗跖,愈为诬枉。战国盛行造伪之风,于此极矣。柳下惠与孔子相隔百余年,盗跖与惠毫は关系,且可造之,G孔子问鬫悀l,叹老子犹龙之说乎!《记》一书且醇疵互见,真伪并存,多有儒生假托圣人者,而G百家诸子?为儒者,不以六经论孟为折中,而信百家诸子之寓言,岂非叛于圣道乎!亦愚昧は识矣!《庄子·寓言》曰:“寓言十九,藉外论之。亲父不为其子媒。亲父誉之,不若非其父者也。”庄子借孔子扬老子之道,是庄子自道之矣。}\1|p
当时显学为儒墨,老庄不闻,老庄は甚弟子,隐者也,生平亦は甚事迹,当时王侯学者皆未提及老庄之名,可见其名声之寂寞。遂多借重孔子立言,此庄子之巧也,所谓“亲父誉之,不若非其父者也”,诸子之借重孔子,庄子最多矣。u=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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